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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当代中国艺术名家于承恩

2019-06-14 12:44栏目:网赚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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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当代中国艺术名家于承恩

  于承恩,河南郸城人,生于书香世家,幼承父教,酷爱书画,主攻花鸟兼作山水,其作品题材广泛,对树、荷系列尤为精妙,切个性鲜明,既注重传统的继承,又着力于新意的创造,多次入展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全国性美展。现工作于郸城县文化局,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家》杂志副主编,郑州大学兼职教授,周口市书画院副院长,江西将军画院顾问,国家一级美术师,享受政府津贴的专业技术拔尖人才。

  多年前,我曾就于承恩的工笔花鸟写过一小篇“乱弹”文字。那个时候,展读他的画作,思绪游弋其中的是一种“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诗意隽永。如今,再次站在他淡雅清丽的画作前,素净依然,隽永依然,画作中生发出的令人鼓舞、讴歌生命的蓬勃之气愈加强烈,一些代表作品中的学术展现更加宽博和丰厚。沉思那些细腻有致的色、柔形傲骨的线,总有种仰之弥高的感觉。

  于承恩的绘画历程并不平坦,用“风雨兼程”一词来形容颇为贴切。虽然受家庭熏陶,但要从一名农家子弟到文化局专干,背后要付出多少艰辛?在物欲奔突的当下,我们多会为他画作中呈现出的正大气象所吸引、所慨叹,但蕴藏其后的化茧成蝶的“涅槃”心路,又有几人能去观照?正因如此,我从他的画作中读出了画坛难能可贵的沉静。于承恩对手中的画笔爱得深沉,并将全部心力倾注在这种纸上的行走,一边砥砺向前,一边刻苦积淀。

  耐得住清贫和寂寞,必然换来素养的丰硕。因此,在多年以后欣喜地看到,于承恩的纸上行走已变成了幽静古道的适意前行,心澄而身轻。细细展读他的画作,与其说是画家呈现了画作,不如说是画作表现了作者。意境是诗,画意是词。每一幅画作所洋溢的画风,或平静淡泊,或生动昂扬,或清明闲适,总会引领着你去探索一位青年画家丰富雍容的内心世界。

  曾有人讲,花鸟画创作需用情人的眼观,需用情人的心想,只有极力去发现花鸟本身之美,才能最终将这些净化、诗化、拟人化的美,体现在画作中。这一说法不无道理,因为只有充满爱心的交流,才是创作激情和艺术成功的保证。多年来,于承恩将自我情感融于自然,从大量的写生中提炼、升华,从而在创作中体悟到破俗求异的妙道。他以白描为骨,以色彩为肉,注重追求单纯典雅、格调高致的色彩情趣,笔墨淋漓中忽而柔美神秘,忽而坚毅刚强,无不体现出自己之于工笔花鸟的独特气质,儒雅却不失傲骨。

  创作中,于承恩很注重线的表现质感。对工笔花鸟而言,这是一种概括、洗练而又能动的艺术语言,具有诗词般的韵律美与节奏美,是一幅画作整体表现力的综合展示。于承恩注重对生活对自然的观察与提炼,将其视为艺术之树得以长青的“活水之源”。因此,他的线条在脱离概念化的同时,生发着新颖的活力。以线传达形神,需要以画家的思想情感为基础。借助于形象,于承恩将线的艺术趣味发挥得娴熟淳厚,不仅表现出花树鸟虫的形神气质,也体现着自我情感性格的外露。他笔下的线条,是状物传情、渗情达意的线条,种种变化与质感表现一脉相承,具有无穷的生命力和独特的审美情趣,呈献给大家无限的想象和审美愉悦。

  于承恩的花鸟多在追求深远、含蓄上下功夫,因此耐人寻味。他的作品属于工笔写实一路,但又有丰厚的绘画意味。在大量素材积累的基础上,他把物象提升为心象,把形象转化为意象,并纳入现代人的审美的意识之中,传统的工笔花鸟,在他笔下产生出符合当下的时代审美效应。具体创作中,于承恩强调形象的具象特点,以及在具象的造型中传达生命的活力。我们可以看到他的工笔花鸟展示出造化所赋予的万般风情,也体现出不同于其他画家的个性差异,更重要的是在或花或树这些常见的物象中所蕴含的丰富文化意义与审美内涵。那些笔下的花卉枝叶,或浓郁厚重,或清丽淡雅,或作适度的夸张,或作特殊的肌理处理,流露出一种生机盎然的勃勃景象。

  工笔花鸟画在美术史册上历史悠久。宋时画家重视写生,注重自然形态的细节,为这一画种发展奠定了深厚的生活基础。与这种追求细节真实并行,更值得重视的是,古人对笔墨、诗意的追求,营造了丰富隽永的审美意趣。重温经典,我们必有收获;仰视经典,才有可能去超越。虽然身处当下,但在追求画作的诗意表达和心性再现以及内心世界那份宁静安详的营造,古今相通。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有作为的工笔画家,必然温故而知新,发展既具古风又具时代气息和时代精神的当代工笔花鸟画作,并以此为方向努力开拓。

  从事工笔花鸟创作二十余载,于承恩崇尚精品,深居简出,坚守工笔花鸟领域潜心研究并躬身实践。以传统为基,他的画作多追求淡泊、宁静、雅洁、清幽的情调,以此寄托对社会、人生的看法,近年一些作品情调则趋向欢娱明快,但清新典雅是其全部创作的基本特征。于承恩善于构图、设色,讲究形式美感,一般规律之外,每每在动静、冷暖、松紧上做足文章,不落俗套,作品不仅严谨精致,且注入真情实感,画面意境感人至深。

  当下,工笔花鸟画在表现人们关爱自然、热爱生命,以及陶冶情操、历练心性的时代意义仍然十分突出。由于现代工笔花鸟画在题材内容、表现手法以及工具材料等方面的新拓展,使得新的审美境界逐渐形成。反观于承恩的工笔画作,能够把传统精神与现代语言结合起来,摆脱法式束缚,更灵活有效地把握和继承,使这一传统画种在艺术观念、风格题材、技术手段等诸多方面有进一步突破。诸如,寻求笔墨与色彩的互补,注意把握画面整体色调,并讲究冷暖变化和对比关系,使得色彩填涂从传统程式中脱颖而出。

  再如,增加画面空间立体的视觉力度,丰富造型语言,在把握较大场景中处理树木花卉繁简疏密得益,并无杂乱堆积之感。值得一提的是,他融入更多的写意笔法与写意精神,将视觉神经的刺激与画面结构的韵律相结合,使得画面浪漫灵活、奔放灿烂,一改工笔画作给人传统印象中的匠气刻板。

  综上所述,于承恩以精致而不失雅逸的风格,继承传统,兼收并蓄,以富有时代生机的笔触,以充满浪漫激情的诗意,洋溢着特有的抒情意蕴,寄托人间真情的崇高境界。

  中原画坛青年画家于承恩,以平静的心态观察感悟他所熟悉的豫东地域风情、花香鸟语,创作出了具有鲜明艺术个性及地域文化特性的优秀作品,引起了书画界的关注。在他近些年的作品中,豫东乡村的槐树、柳树、梨树、楸树等常常在他的作品中出现,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芝麻花、牡丹花、梅花、荷花、梨花、芍药花、梧桐花及喜鹊、麻雀、巴哥、斑鸠、雄鹰等景物。他的作品着眼于“微观”与“小景”,取材简单,虽无宏幅巨制之磅礴气势,却有一种天然见真趣的旷达。更为可贵的是,他的作品隐隐约约折射出特定历史时期的乡土情感,以及豫东乡土地域特殊的生态景观和文化品格。

  于承恩笔下的花鸟诗意浓郁,总是给人以从容、雅逸之感。他的作品以景抒情,以情取胜,传递给观者的一种浓浓的乡情。作品中,各种树木散落在沃土之间,初有似无可入画之处。但那些树木一旦经过于承恩的画面处理,顿时变的鲜活而富有情趣。他的作品不刻意追求情绪的宣泄,而是以含蓄而隽永的手法表理自然风物。他将自己的绘画与修养有机地注入其中,使作品在传统模式与当代样式之间、在质朴的乡情与文人的雅逸之间,找到了一个较为恰当的契合点。

  钟情传统、寄情豫东诗意花鸟,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借古人的花鸟样式来吟咏性情。这要求画家必须注入新意。在于承恩的作品中,老树新枝生机盎然,于平淡处见毓秀,于清新中见空灵,画中有气韵,有文人气息,又隐约包含着现代青年人的情感印记。个性化十足的淡墨淡色运用,是于承恩作品的特色之一。他的花鸟画似乎脱胎于传统的花鸟,又似乎借鉴了西方绘画的某些色彩表现手法;图案画的造型符号也是于承恩作品的特色之一。

  那些拉长或扭曲的树干,富有情趣的喜鹊对话,营造了一种和谐的氛围。在他的小品画里,绿色的田野纵横交错,几缕幽闲的炊烟随着清风慢慢的向上升腾;高高低低的槐树,点缀着一两株开着小花的楸树,树下闲花野草;寂静的田野里,仿佛能听到鸟语喃喃,这些造型符号虽被反复运用,但在每一幅作品里,经过他的巧妙构思,又产生了新的意趣,在营造画面空间的时候。

  他常会不厌其烦地调整物象的节奏的对比,以获得最佳的效果,纵观画面局部,无论是老树嫩枝,还是白鹰欲飞,皆从容写来,颇多天趣,其手法丰富而娴熟,巧妙而细腻,笔、墨、形、色具有独具特色,耐人寻味。所以说于承恩的花鸟画质朴自然,既富意趣而又得形神兼备,布局经营之新颖而又不失传统的深厚,用墨色简洁明快而又不落俗套。在他的画中,花鸟与风物和谐地融为一体,环境空间层次丰富,掩映关系错落有致,以树木与花鸟的个性化描绘深化了作品的灵动意蕴,使画面清新自然,古朴典雅,从视觉感受上传递着作品的诗意性内涵。于承恩的作品立意精妙、匠心独运,把他的作品布置在家中客厅,一定使人能感受到花鸟艺术的魅力,一定会提升家庭的文化气氛和品味。

  在当代人审美情趣日益多元化的今天,许多时尚的快餐化的生活方式主导和影响着一部分人的精神世界和超前感觉,这种浮躁的风气在近年来的一些文艺作品中亦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折射反映。读于承恩的作品,给人这样的一种直观的感觉:传统的写实,当代的情趣,时尚的审美,意蕴的洒脱。而其作品尤能打动人心的则是洋溢于其中的一股润泽灵动、典雅沉凝之气。古人云:画品即是人品。感悟其博大沉郁的胸怀,壮志冲天的豪情,细腻温馨的情思,品味其讴歌新时代,唱歌主旋律的文心风貌,似重新寻到了一种“回归自然,亲近自然”的感觉,给人带来某种情意上又“超越自然”的振奋。

  从于承恩近年来的部分获奖作品中不难看出,其虽专情于工笔画,但思有所至,追求一种工笔写意精神,赋予工笔画的工整严谨以灵动精妙之气,以求精致中的洒脱,典雅中的神韵,工稳中的情趣;同时,在景物的精细刻画中,予传统工笔画之阴柔以阳刚美,使得花鸟画刻划精致细腻,不是墨守成规,不盲目地“重韵轻神”,而是固守中国绘画自身的逻辑规则,在追寻形神兼备中创新,把握住“形、韵、意、精、气、神”的艺术创作规律。

  就于承恩的工笔花鸟画而言,既有传统花鸟稚逸,又艳而不妖,媚而不俗;他的写意花鸟,别开一路,笔力雄健,有声、有色、有味道,一反古代文人画的娟秀妩媚,其运笔沉着痛快,畅快淋漓,风格颇具近代国画大师吴昌硕、齐白石古穆浑厚之势。从他的工笔画《春旅》中,我们可以感受到他的激情充沛、豪情奔放;从《故园雪域》、《日丽风和》中,可以感受到他的大气而深沉的意境;从《银冬》、《荷花》中,笔者可以体味到他极富韵致的生活情趣;从《梨园春色》、《寒林》中,笔者可以看到他历经风雨、自强不息的心路历程;从《雄视》、《远瞻》中,笔者可以看到他“居高声自远”的雄心壮志;从《飘香之季》、《七月熏风》中笔者可以感受到他对家乡无限的热爱之情。

  人品如画品,往往在有限的笔墨中蕴含着无尽的精神内涵,从中足见他独具魅力的哲学理念、审美情趣和文化特性。而他的荷花别具一番风采,笔墨精细间,可静观《清池溢香》中那初荷的娉婷,可聆听“风雨相随”中那雨露的吟唱;可感受“绿盘托红中”那莲叶的幽然;可一闻“残红洗尽是心莲”中那莲籽的清香;还有“晚香”中那残缺的清韵,默默的风姿,“秋之魂”中那傲然的风骨,不染的情怀,都在于承恩的笔下得以传神的体现。

  于承恩以清素高雅的格调享誉画坛,可以说是天造地成的绘画奇才,几岁时就用小手指在地上画,画什么像什么。“有时候,每天放了学下地帮助大人干活,休息的时候留心花草飞鸟,就以大地做画纸,树枝做画笔,把天当作画室,在地上偷着练习画画。”在郑州中原书画院创作室,于承恩回忆起儿时的情景忍不住对笔者说。

  一幅优秀的作品,讲究的不外乎是意境、功力与技巧。于承恩的工笔花鸟画的根源于传统花鸟画。其画风特别讲究“师法自然,托物寓兴”:不仅他的工笔花鸟清丽精美、宁静祥和,有着传统绘画的笔墨韵味,有干、湿、浓、淡的笔法墨法所营造的素雅秀润的格调,更难得的是,他以豫东农村四季花卉、景物作为寄托情感的载体,传递着一种寓意、一种情思,寓画面以深远的内涵,极耐人寻味。

  对于艺术,他付出的不仅仅是时间与精力,而且,还有他倾注的全部情感与生命。他是繁赜的,繁赜到你欣赏他的画,不可用眼,而必用心,你不可以平滑的思维去解读,你要品读他精幽深遂的画理,你要领会他广博浩远的意韵,你要读懂他的内心世界,才可捕捉到他思想的精髓和真谛;他是单一的,单一到数十载沉浸于艺术创作之中,他的生活仿佛永远圈绕着一个中轴在旋转,他的情感,他的思想,他的话题,永远逃不开画的符咒;他的容众,他亦知道怎样博采、怎样扬弃,随着他的声名渐著,赏识他的画的人济济有众,使他时常萦绕于掌声与赞誉的光环之下,然而他又是孤独的,他犹如一只孤傲的苍鹰,飞旋在自己杳寂的天空,那是别人不可企及的领地,他在自己的画境中驰骋不羁,痴迷不悔,挚爱深爱之花鸟。因他深知,沉默在绝远嚣繁之地,方能经营尽意。

  成功者的成就绝非偶然,于承恩凭借自己的努力打开了通往艺术殿堂的道路,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他真诚、勇敢而倔强地在艺术的道路上苦心经营数十载,生活上的阅历日趋成熟,思想上的感悟日益丰盈,艺术上的造诣日渐深厚,他以神奇的画笔普绘着自己不凡的人生,把自己的品格与气度完全融入到每一幅绘画之中,他以坚毅的个性,孜孜以求,以他淡远的情怀,默默耕耘,生命亦在他的笔下开出炫目的花朵。

  近些年来,于承恩的花鸟画作品在同行中得到充分肯定。这和他多年的努力学习、研究是分不开的。他受家庭教育与熏陶,自幼酷爱丹青。在郸城文化局工作的二十多年里,他把大部分精力用于组织活动中去,同时坚持花鸟画创作,以前学习到的专业知识,今天得以发挥。他在工作中先后接触了何家英、喻继高、金鸿钧、龚文桢等全国各地的名家,并受到他们悉心指导。接触面宽了,眼界也开阔了,从美术理论水平、艺术修养也相应的提升。于承恩勤奋、好学,他画花鸟画不单单是技术上的练习,而且还是有感挥毫,根据生活中的感受去再创造。他在一年四季中注意自然界的景物变化,并能抓住景物变化中美的瞬间。春天来了,他不去画大家习惯画的桃花、杏花、柳枝和春水。他发现了司空见惯的槐树的自然美,他抓住了造型艺术的线和点的交错,画出了参加全国美展的大作《寒林》、《冬韵》,并获优秀奖。

  功夫是匠人的自谓,生活才是艺术的灵魂。没有生活的艺术只能流于形式,做表面文章、装腔作势取悦观众。于承恩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对生活无比热爱的情怀和充沛的创作激情,从大自然撷取朵朵浪花。他自幼生长在农村,对农村的一花一草,大小树木和鸟类有着深厚的情感和独到的理解,这对他画工笔花鸟画起着重要的影响。在春夏秋冬的轮回中,他无数次的下乡写生,积累了丰富的创作素材,创作了不少精品佳作。2006年,他开始以树木为题材进行创作。为了表现各种树木的特点,必须在冬天写生观察,只有这样才能清楚的理解和掌握。在繁杂的树木中,他最喜欢画槐树,他就以槐树为题创作了《寒林》系列。

  此作多以冬天为背景,以满构图的形式表现出大树和小树的穿插和虚实,全部用苍劲的线条和皴察去表现槐树那种坚硬刺手的质感,然后以重墨和淡墨皴染出纹理结构,给画面起到一种装饰效果,这样在传统的基础上再创新意。创作时,他常想起童年在农村经常看到的成群的喜鹊,仿佛听到它们叽叽喳喳的叫声,因此也常常沉浸其中,入画三分。

  这也更表达了画家对大自然的和谐、生存的一种呼吁、向往。笔者十分敬佩于承恩智慧的发现、巧妙的取舍、精湛的表现,以朴实细腻的笔触再现生活的能力。他把现代构成的原理,融进自己的作品而不着痕迹,又将布白技巧渗入笔墨运动的过程中。他对笔者讲,十年前,他在下乡写生时,成片芝麻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吸引他的视线,使他萌发出创作芝麻花的念头。

  于是他就多次到田间写生,经常一画就是一上午。时值酷暑,虽然热得汗流浃背,却画了不少的创作素材,可回到家里却又无从下手,那时的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创作的念头却只能作罢。直到2007年7月,他不管天气怎么炎热,多次到地里画芝麻花。素材有了,如何在构图上、意境上有所突破却成为他进行创作的瓶颈。一段时间以来,不论在吃饭或睡觉,脑子里都在琢磨这幅创作。创作一幅作品就像演员表演节目,一定要有真实情感的投入,货币基金靠什么赚钱缺少这种情感的投入,就会让人感觉很假,没有生活,在艺术表达里面感情的投入非常重要。转眼到了2009年春,他开始了以《飘香之季》为题的小稿创作。在多幅小稿构图上费尽心机后,经过朋友和同道们的参考,分析定下构图,尺幅170cm×90cm。

  但如何在传统的工笔画基础上再创新意,这是他所追求的,也是他感到迷茫的。经过深思熟虑后,采用平面构成的方法,用工整细致的线描和渲染,画出芝麻的结构关系,加上积墨积水和撒盐的处理,出现了特殊的肌理效果,干后反复的洗刷,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渲染、制作,终于完成了此作品。在2009年5月,由中国美协主办的“倡导绿色生活,共建生态文明”全国美术作品展中入选展出,也是全国几千幅中国画作品中精选的百幅之一。有了第一幅的创作经验,开始琢磨第二幅创作,他头脑里有了新的构图设想,但创作起来还是有难度的。

  于是他又画了很多创作稿,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半个月的精心制作,画稿总算定下来了。同道们看到后都感到构图相当复杂。几天后,心情稍作放松,开始动笔。耗时40多天的时间,终于完成了题为《七月熏风》的创作。并参加中国美协在南京举办的“2009·中国百家金陵画展(中国画)”,这也是全国4200件作品中精选的百幅之一。《七月熏风》还在中国美协的重要刊物《美术》杂志2010年第4期刊登。从《飘香之季》到《七月熏风》的创作,达到了于承恩“创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的初衷。作品中线条的曲直、疏密、虚实,用笔的轻重缓急,用墨之枯湿浓淡,都因为大处着眼的整体比照而强烈醒目,笔势运用的一切变化有统一于随机的笔走龙蛇之中,从而达到了很高的艺术境界。

  总之他的这两件作品不仅仅是完美地再现芝麻花,而且通过芝麻花的描绘揭示了他的心灵、他的情思、他的追求和向往。作为一个花鸟画家能够认识和做到这一点是不容易的。花鸟画中的灵动性,生活中的意趣性,都要通过画家所表现的物象再现出来,画家的情思要注入一幅幅画中。通过画面把人的情思引伸开来,而去感染观者,从审美上给人以再创造的余地。如果没有生活感受,没有较深的艺术修养是很难办到的。于承恩在尊重生活感受的同时,不忘掉传统技法和笔墨功夫的练习,也是进行国画创作不可忽视的重要基础。

  这和读书认字一样,只有认识了足够数量的字、词,这才有可能读文章、写作文。只有掌握了一定的传统技法,才有可能进行绘画的创作。但是技法并不具有独立存在的意义。因此,中国花鸟画的创作,绝不应陶醉于笔墨技巧或形式、结构的表现上,如果仅此而已,画面就会出现苍白无力的贫血症,使人感到空而无物。这也和写文章一样,着力于玩弄堆砌词藻,只能给人华而不实之感。只要有内容有真情实感,即使毫不修饰,也会感人肺腑。

  于承恩不停地学习和探索,他有了想画的情绪后,就不停顿的探索,有时用毛笔去勾、去点,有时用各种技法综合去画,直至画出自己的满意之作。他的成才之路,不论专业画家和业余的国画爱好者,都有借鉴之处。现在全国中青年国画家很多,他们都有一种发扬民族艺术之精神,克服种种困难,去完成自己所从事的绘画事业。于承恩是他们中间最突出的一员。希望有更多的志同道合之士,一起努力奋斗,为我们民族艺术的发扬光大去拼搏,为人民、为社会主义文明建设创作出更多、更好的艺术作品来。